哈喽大家好,我是老庐最近一部叫《狂野时代》的电影彻底火了,但火的不是票房大爆,而是两极分化的口碑,影评人扎堆夸它是“影史致敬天花板”,戛纳电影节还为它颁发特别奖,可普通观众走出影院却一脸困惑, “全程像猜谜语”“看到一半睡着”的吐槽刷屏社交平台 ,豆瓣6.5的开分,把“叫好不叫座”的尴尬写得明明白白。 同样一部电影,为何在影迷和路人眼里是两个世界?它拿下国际荣誉的艺术价值毋庸置疑,可为何普通观众却难以共情?是艺术的门槛本就该这么高,还是创作时不小心偏离了观众的需求?
争议核心:不是看不懂,是没给看懂的通道 《狂野时代》的故事框架其实不复杂,未来人类不再做梦,“迷魂者”坚持追梦却遭“大她者”追杀,但导演毕赣没走常规科幻片路线, 反而用五段梦境串联起百年影史 ,每一段都对应视觉、听觉、味觉、嗅觉、触觉,还藏满了默片、德国表现主义、香港黄金时代的致敬彩蛋。 老庐觉得,艺术片可以有门槛,但不能把门槛变成围墙,影评人能从每个镜头里读出影史密码,是因为他们有足够的知识储备,可普通观众进影院, 追求的是能沉浸的故事、能共鸣的情绪 。
这部电影就像一个装满宝藏的密码盒,却没给观众钥匙,隐喻写在镜头里,情绪藏在符号中,看似直白的表达,实则把观众挡在了门外。 更关键的是,艺术片的“难懂”不该是刻意为之, 去年的《河边的错误》同样是戛纳入围的艺术片 ,却能拿下3亿票房,核心就是它用罪案框架做载体,让深度表达有了落地的依托。而《狂野时代》的问题,恰恰是把“表达自我”放在了“沟通观众”之上。
创作失衡:形式大于内容,致敬变成自说自话 不可否认,《狂野时代》的创作诚意拉满,160分钟的片长里,毕赣用极致的视听语言复刻了电影百年的光影记忆, 从卢米埃尔兄弟的《水浇园丁》到诺斯费拉图的怪物形象 ,每一处致敬都看得出用心,易烊千玺在不同时代里切换身份,从怪物到美少年的表演也极具挑战性。 但诚意不等于成功,艺术探索也不能脱离观众, 这部电影的五个篇章 ,单看每一段都足够惊艳:默片风格的棚拍、民国与表现主义的混搭、末日狂欢的殉道场景,堪称形式上的盛宴。
可这些段落更像五幅独立的艺术画, 没有统一的故事主线 ,没有递进的情绪逻辑,拼在一起就成了“散架的珍珠”,老庐认为真正高级的艺术表达,是让形式服务于内容,大卫林奇的《穆赫兰道》再怪异,也有心理学逻辑支撑,今敏的《红辣椒》再奇幻,也没脱离剧情推进。 而《狂野时代》的隐喻再华丽,也代替不了能让观众跟进的叙事,它把太多精力放在了“怎么致敬”, 却忘了告诉观众“为什么致敬”,最终让致敬变成了自说自话 。
破局关键:艺术片的浪漫,需要落地的叙事 在这个流量当道的时代,毕赣愿意花160分钟做艺术探索,这份勇气值得尊敬,电影里那种“为电影殉道”的偏执浪漫,在当下的市场环境中尤为难得。但艺术片的价值,从来不是孤芳自赏,而是让更多人感受到艺术的温度。 《狂野时代》的困境,也是很多艺术片的共同难题 :如何在坚持自我与讨好市场之间找到平衡?其实答案很简单,浪漫需要落地,表达需要载体。
就像李安评价的那样,这部电影是“追忆电影大梦的无限惆怅”,但这份惆怅如果能通过更清晰的叙事传递,或许能打动更多人。 老庐觉得,艺术片不该是小众圈层的“加密会议”,而该是打开艺术大门的钥匙,导演的个人表达值得尊重,但电影作为大众艺术, “被观看、被理解”才是其存在的核心意义 ,脱离了观众的艺术探索,再华丽也只是自我感动。
《狂野时代》不是一部坏电影,反而算得上一部充满诚意的艺术作品,它的争议,不在于不够深刻,而在于深刻得太“自我”,不在于形式不够惊艳,而在于形式盖过了内容。 艺术片的浪漫从来不是隔绝观众,而是用独特的表达让更多人读懂艺术,期待未来毕赣能在坚持自我的同时, 为观众留出走进故事的通道 ,当艺术的浪漫遇上落地的叙事,或许才能真正实现艺术与市场的双赢。 大家觉得呢?
钛媒体《狂野时代》的文青病,易烊千玺也遭不住